2025年7月23日 星期三

轉載-人生的價值是奉獻、貢獻 文 / 聖嚴法師

轉載-人生的價值是奉獻、貢獻 文 / 聖嚴法師 什麼是人生的價值?很多人認為一個人有名、有地位、有勢力、有錢,就表示他的價值相當高。然而這些到底算不算有價值?可以算是,也可以說不算。那就得看他對人類社會的貢獻有多少,如果沒有貢獻,只有地位、只有錢、只有名,那麼他的價值就很有限了。 所謂奉獻、貢獻,也要從盡責任、負責任著手,並且從不同的角色來盡責、提出貢獻。 在這個世界上,與我們有直接關係的人並不多,如果要你把從有記憶開始,與自己相關的人的名字一個個寫出來,看看會有多少人?相信不會太多,恐怕很少人能夠寫出一千個與自己相關的人名吧。每人心裡想到的親友,轉來轉去就是那幾個人而已,但若論到間接有關係的,那人數就很多了。 講責任可能只要對某些事、少數特定對象負責,若講貢獻就不一樣了,無論是否扮演盡責任的角色,在任何場合,對任何對象都有貢獻的機會,無論你跟他是不是有直接關係,同樣可以有貢獻。 例如走在馬路上,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孩子要過馬路,你並沒有責任必須去帶他過馬路,可是此時就是一個貢獻的機會。也許很多人會這樣想:「那個小孩子自己過馬路,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,我現在要趕路,沒有時間。」可是,如果那個小孩子突然被車撞了,而一個舉手之勞便可救人的機會就這樣白白錯失,豈不令人遺憾? 承擔貢獻的任務 所以貢獻,不一定是在自己有直接關係的範圍之內,而是可大可小、可近可遠的。大可廣被全世界,乃至對一切眾生,我們都應該承擔起奉獻、貢獻的任務來。雖然人生的意義是盡責、負責,只要把自己現在職務上的分內事做好就夠了,但這僅是盡了本分,尚不能說有什麼大貢獻。 當我在日本留學期間,先師東初老人發現臺北市有幾個寺院發生爭產爭權的糾紛,便寫了一封信給我說:「現在的佛教可憐極了,弘揚佛法的工作沒有人來做,寺廟的產權倒有人爭搶。」不僅僅是佛教徒本身在爭搶,連政府也在搶廟,說這些廟是日據時代日本人建造的寺院,屬於敵產,應該收歸政府所有。不過,我的師父仍勉勵我說:「現在大家只搶廟,而沒有想到要搶救佛法,以佛法來搶救人心,我們應該要負起搶救佛法命運的責任。」 所以說,佛教界光搶救寺廟是無大用處的,努力培養弘法的人才,對社會有了貢獻,才是根本的辦法。例如今天的佛教,對臺灣的社會已有顯著的貢獻,便表現出佛教有其存在的價值。就好像前一陣子賀伯颱風過境,農禪寺也是受災戶之一,全寺在一公尺深度的水中淹了兩天,損失很大。但我告訴法鼓山的四眾弟子:「我們雖被水淹,還是要發動全省信眾響應救災工作。」最後大家總共捐出了新臺幣三百萬元。這便是表現出法鼓山這個佛教團體,對社會具有正面的價值。 同樣地,這幾年我們法鼓山農禪寺舉辦了各式各樣的營隊,從小學生、國中生、大專生,也為中學教師、大專院校主管以及社會菁英,舉辦了各種梯次的禪修營,例如「教師禪修營」、「社會菁英禪修營」等等。 其中「大專院校主管禪修營」,參加人員包括各大專校長、院長、總務長、學務長、教務長以及系所主任。我們只想要付出,並沒有想到要回收的,所以在活動結束的時候,有學員問我:「如何回饋法鼓山?」 我說:「願你們把在禪修營中聽到的、學到的,認為是有用的一些觀念和調柔身心的方法,帶回家、帶回學校,分享給願意接受的人,這就是回饋法鼓山了。」 其中有一位教授不解地問我:「如果僅是如此,長久下來,法鼓山不就要被吃垮了嗎?法鼓山還能有錢建設嗎?」 我說:「我們愈有這種付出奉獻的心,來護持我們的人就愈多。」 我告訴他們:「你們來法鼓山參加禪修營,就像批發商來工廠的倉庫進貨,回去以後就可以替我們做中盤商及零售商。你們給社會的奉獻就是代替我們對社會的貢獻,也是我們的收穫;也可說就是你們對法鼓山的回饋,顯示法鼓山對今日臺灣社會的價值。」 摘自:《平安的人間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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